,就应该没有什么事的。”
我磨着:“你这医生怎么这样啊,林夏多重要的一个人啊,他要是明儿个犯困不工作,北京要损失多少的GDP啊,吊水好,我放水一点。”
医生有些无奈,便问林夏:“林先生,你确定你要在这里输液吗?”
“林夏,你感冒的人,不许反对,我跟你说,你现在感冒,证明你身体真的不好了, 病毒潜伏在你身体里面,不仅要输液,而且葡萄糖什么的一概不能少。”
“照她说的做吧,免得她不放心。”
医生给开了,没有床位,输液室也是暴满,正是流感肆无忌惮的时候,吊水的人多得不得了,就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吊水。
林夏一点也不介意,没有动任何特权。
我去给他倒杯开水过来,他手里拿了个口罩给我:“戴上吧,免得被传染了,你身体并不是多好。”
“谢谢林夏哥。”
我戴上坐在他身边,他体贴地说:“这时间还久着呢,你要是忙,就先回去,我叫朋友来陪我就是了。”
朋友?不会是叫纪小仪吧。
我坐下,握住林夏那只没有输液的手:“林夏,你是不是谈了女朋友了?”
“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