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小北不悦了:“我都跟我哥说了叫你来见他的,而且你也知道见他是咱二人的事。”
“小北,迟些见也是可以的,我有点担心啊,林夏什么事都可以搞定的,可怎么会流血呢?”
“你便是在乎他的,是不是?”
纪小爷又开始蛮横起来了,而现在,我却不想跟他斗嘴。
“对不起,迟些我给你电话。”又跑出路边去,正好一辆出租载客停了下来,招招手车过来马上就上。
纪小北还站在原地,冷冷地看着我。
我不是不想和他去,但是林夏都受伤了,我放心不下。
到阮离说的那地方,医生也已经给林夏的手缠上纱布了,缠得很厚,拳头那儿缠得像是馒头一样。
“林夏哥。”
“千寻,你来了。”他温雅地打招呼:“也没有什么事,就是阮离有点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这怎么了?”
“一个喝醉酒的人,用啤酒瓶砸到林夏哥了我。”
“痛吗?”
“肯定痛了,千寻你怎么是越来越笨了呢,都流了不少的血,哪能不痛,那玻璃,插得很深血直流。”
真是遭来横祸,吃个饭还把自已弄受伤了。
“没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