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我叫什么名字吧。”
汗,我的确是不知,却还是保持着礼仪的笑。
“陈景景。” 他说。
我恍然大悟:“班长啊。”久违久违,我只知大名,不知其人。
他笑起来有一口洁白的牙齿:“爬山累吧,要不要喝水。”
“谢谢,我有带水来。” 纪小北都给买好了。
“我多给你照相吧。”
再拒绝,就真的格格不入了。更笑了:“好啊。”
越照越是乱来,挤眉弄眼的,越玩越是开心。
他就说:“ 陌千寻,其实你挺好相处的嘛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“可是同学都挺怕你的,说你有后台,很强大。”
“有没有说很黑。”
他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笑: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香山的枫叶,真是美。
我摘了几个不错的放在透明袋里,再放进包包,中午吃饭是在香山上面的餐厅,班费不高就订的一般般的。
一进去服务员就带我们往高级的地方去,陈景景怕弄错了就上去问。
服务员笑容可掬地说:“同学,没有弄错,是一位纪先生给你们订的,已经免单了。”
我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