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受伤得很深,而且很不愿意走出来。
“我不会离开北京的,我现在还在上课。”
“哎啊。”她放开手去抓头发:“我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呢,小北叫我来,是给你补习英文的,小北说你的写作不行。”
我有些囧,说她有些抓狂吧,但是她又很是聪明,居然能看得出我的意思。
顺顺长发,波浪一般的长发让她格外的妩媚动人,眸波如烟,就那么看着人感觉像是勾引一样,其实,她眼神有点儿散光。
“我以前在二炮,是翻译。”
“呵呵。”我轻笑:“那上我那儿去吧。”
一到我家,她就舒展着筋骨,然后就跳上消发去摊着:“正舒服,能一个人住多好啊,对了,我在卖内衣,你穿多大,我送你。”
“呵,不用了。”
“正的,我是想做一番自已的事,谁也不靠,我要向他们证明我没有他们都能过得很好。在美国我仅二年,就拿到了不少的学位,这些都是死的。”
我拿我写的给她看,她一口标准的美式英语,教起我来真的很厉害,比纪小北细心得多了,让我觉得如打通任督二穴。
不过教着教着,她就睡着了。
我进去拿了被子给她轻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