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有遮风挡雨的地方,没有惊吓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妈妈,不要,我要陪着妈妈,我也不要听妈妈你说这些话。”
“答应我好不好。”
我用力地点头:“好。”
医生推她去手术室,那一次妈妈没有再醒来。
怪不得她会跟我说那么多的话,冰冷冷推开来的时候,我躺在妈妈的身边,拼命地想用自已的体温把妈妈捂得暖和了。
我不舍得妈妈烧成骨灰,撕心裂肺地护着,再多的泪,再多的痛,不能再挽回妈妈。
我把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去焚化炉里,我总是记得一室的阳光,妈妈在摆着百合花的桌上,回头看我笑:“千寻,你又摔跤了,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啊。”
那时候的妈妈,最美最美。
现在一直在摔跟头,妈妈我不痛,妈妈我还会站起来的。
抱住妈妈的骨灰,在街头的随便一个角落里,阳光那么的烈,照得我都睁不开眼睛,哭得太红肿了,紧紧地抱住,想在骨灰盒里汲取温暖,这世上最爱最爱我的人,都离开我了。
抬头望着天空,让法国的阳光照着我的泪,一滴一滴地滑下。
过路的人给我掷了硬币,我用那钱打电话去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