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法国回来夜夜哭,日日不安着,很多的害怕,很多的防备与可怜。
我总是觉得每一个人的眼光都是带刺的,都会将我刺得血淋淋。
我毕竟很在乎那些事,我怕每一个人知道,我只想缠着乔东城,天天让他呵护我,照顾我。
我会跟着他,我看到他和海潮在一起,我会跟他大吵,大闹,我心里没有一点底就想狠狠地抓住一些东西,越是这样,想要的越是如掌中的沙,抓得越紧,越是会滑掉。
“如果没有我的无理取闹,你和海潮,现在大抵也是结婚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笑笑:“好了,都包完了。”
“那好,我去找个纸袋来装,一会放前台去,财务会把这些都做好的。”
我装好那些红包就要走,乔东城轻叹:“千寻,昨天晚上你没有看到那个盒子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我以为他不会出声呢。
“让我以后每一个新年,都陪着你过吧,千寻,我已经知道,要怎么去呵护你,爱护你。”
无心的人,你要吗?
乔东城,这对你不公平,而且我也不想。
他说得那般的挚诚,又不狠心直接地拒绝,只是笑道:“我还小,现在事业刚起步,什么也不想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