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呢,你不认栽,谁认栽。
让他拖着走,还要伏在他的肩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性香味混和着沐浴露的香味,真是好闻啊。
他回头看我,宠溺地笑了:“怎么像是爱娇的小猫一样。”
“本来就爱娇嘛,小北,我们的香味是一样的,玫瑰的沐浴露很香啊。”
他眯起眼笑,笑得十分的满足。
到了大楼,保安看到我们笑呵呵地说:“陌小姐和纪先生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是啊。”
“今天有个漂亮的女人过来找你们呢,没人在我没让她上去,她又不肯登记就走了。”
“便是要这样。”纪小北说:“不能什么人都可以上去找我们啊,给我们带来多少的烦忧。下次就是我们有人在,最好也用电话通知一下,我说不见呢,你就说没人在。”
我推着纪小北走:“呵,哪能这样子的,上去上去,我累死了。”
一回到家就把高跟鞋一踢,纪上北却教育我:“哪能这样的,你要踢,至少要踢得二只的角度一样,不能一个扑着,一个站着。”
我把站着的那只踢扑:“如何?”
“咱老婆的踢得不错。”
赤着脚走在干净的厅里,舒服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