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挤牙膏,纪小北这癖好,真是腻怪了。
他还看不习惯我赖床,真要赖床他就把我收拾一顿,收拾得让我有气无力地在床上幽怨看着他,他就神清气爽跟我说:“明儿个你再赖点床吧。”
一下班他就打电话来,叫我去救驾,给我发了个地址。
中国式的生意,大多不是夜总会就是在酒店饭桌上谈成的,纪小北现在却是在茶庄里。
打车过去在玻璃窗外就瞧到了他,他对面还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,头发做得很时尚,打扮得也不错,抽着根烟,无袖的蓝衣在腰上围了圈辍水钻的腰带就显出了气质。
纪小北看到了脸上的笑意浮展,温和了他身上所有的棱角:“千寻,这儿。”
“呵,对不起,来迟了点。”
他拉着我坐下:“又塞车吧,北京的交通就是这样,周小姐,这是我老婆陌千寻。千寻,这是我们老板的千金,刚从日本留学回来。”
“你好。”
她也不怎么笑,淡淡地说了声:“你好。”
“饿了没有?”
“有点呢?”
他招招手,叫服务员过来:“一杯八宝茶。”
开心地朝他一笑,我爱喝的八宝茶。
“陌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