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委屈的,千寻。”
“之娴,我去问问,先别哭。”
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哭也没有什么用,压根就救不到小北的。
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乔东城的,过了很久才接:“千寻。”
“乔东城,小北被抓了你知不知道?”
他沉默片刻:“千寻,这事不管你怎么心急也没有用,有人要整纪家就拿纪公子开刀,现在各媒体也播放了,民众的意见很大,千寻,你心里有一个定数,纪小北的事现在是抓的现行犯,而且现在北京扫荡这些多严,很多有后台的夜店都被迫关了。”
“我要见你,好吗?”
“我工作现在挺忙的,千寻,要很晚很晚才会离开。”
“没关系的,再晚我也等你,你现在做事我不打忧你,我在你家山下那儿的咖啡店里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咬着唇,唇上痛啊痛啊,比不上心里的一分。
“千寻,你也不要太焦急了,爸爸真的会想办法的,爸爸和妈咪很疼爱小北,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也会把小北给保出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可是我还是放心不下。
我守在乔东城家下面的咖啡厅,喝了十多杯咖啡,一肚子的苦涩,一分一分地等着,从上午十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