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再转变。然后到了一个地方,一个武警开了廊上的灯,再开了里面牢里的灯,跟乔东城敬个礼,乔东城轻声地说:“你进去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开了铁门进去,铁门的里面还有一个房间,啪的开了里面的灯,将外面的防弹玻璃给推开,隔着粗大密实的铁栏才看到纪小北。
他看到我,颇是惊讶:“宝宝。”
“小北啊。”我一叫他,我的泪水就忍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在医院里即使纪之娴哭得那么的厉害,我都没有哭,可是看到他,泪就是忍不住。
他上前来,伸手握住我抓着铁栏的手,手心依然是那么的温暖。
那双疲累的眸子看着我,却是那样的温柔,轻声地安慰着我:“傻宝宝,你哭什么啊,越哭就越是不漂亮的哦。”
“小北,怎么会这样呢?”
他轻声地安慰:“没关系的,傻瓜,你担心这么多干什么,我爸爸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,可是小北,我很心疼你。”他在这里,我吃也吃不下,睡也睡不着。
“我不碰这些东西的,千寻。”
低头亲吻着他的手:“我知道,就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,看着从你那里搜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