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帮你,我记得林老爷子以前就是管海关的,要不这样,我给他打个电话,虽然他现在退了,但是很多也是他的人,看看能不能把录像带调出来。”
这有什么用啊,专案小组肯定是看了。
也是没有破绽,才会一直关押着小北的。
我从乔家出来,冬天的北京总是黑得这么的快,昏暗的天色,冷冷的风扫荡着枝头上的那破败的叶子。
从山上往山下走,一直都很失落。
我打电话问纪之娴那边怎么样了,纪之娴却是叹息:“还在到处打电话。”
我打电话给林夏,他总是很快就接。
“林夏,是我啊。”
“声音怎么这么沙哑,千寻,你是在哭吗?你在哪儿?”
他问我,问得这样的焦急。
“我在乔府的山下。”
“你别走了,找个挡风的地方坐着,我马上过来接你。”
我坐在树下,风依然是这么的大,还带着细雨满天乱飞了起来,打在脸上格外格外的痛。
自打那一次,我就不能再去见纪小北了。
“千寻。”纪之娴的电话打进来:“我爸爸有件事说要跟你说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
电话换了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