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搬运到他在学校对面的公寓里去。
阮离打着呵欠就坐在保安那儿等着:“真是的,这么早就打忧我,林夏哥,哟,和千寻手牵手了,哈哈,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搞的地下情啊,千寻只有和林夏哥在一起,才是最配的。”
“这般多话啊。别取笑千寻,改天我们会请你们喝酒的。”
“成啊,小的是来做苦工的,林夏哥叫我做啥,何须用一个请字呢。”
原来我有很多很多的东西,总以为是身份证,户口本,卡,几件衣服就是我所有的家当了。
林夏也是挽起袖子和阮离一块整理着,他说:“衣服什么的就不要了吧,看你这些衣服都是夏秋的,到那我叫人送冬衣过来,鞋子这些也不多你喜欢的高跟,都算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都算了吧,他送的东西,都算了吧。
我在卧室里整理着我的书,林夏走了过来,从后面轻抱住我,然后握住我的手,手指轻抚着我的戒指,然后慢慢地给我卸下来。
有点紧,他帮我取的时候手指是那样的痛。
取了左手上的戒指,他再去取右手上的戒指,然后轻声地说:“等过二天,我给你亲手戴上。”
有一种剥离的痛,让我想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