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他没有,他睡得很香,我把枕头放在他的怀里抱着就起身,寻了我的电脑来。
很多的记忆,大概就在这里了。
屏幕依然是纪小北臭美的半裸照,他笑得那么的开心,像是个孩子一样,痴迷地看着,还是颇为无奈地把这图给改了,改成传统的桌面。
我们在西安玩照的相,还有在家里照的,多么的恩爱,在西藏的那些,看得多感动,不必有我们的画面,却是有我们的记忆。
我把这些照片都看了一遍,再开了一个文档放起来,加的密码,只有我自已才知道。
网上的消息很快,很全。
纪小北运毒一事已经有了个水落石出,是一个海关人员私放他车上,企图想逃过海关步步的盘查。
纪公子的车,自然是查得不严的,就这么顺利地放行,却不曾遇上路查,这才有了这么一件事。
那个海关人员也供认不讳,而且还顺着他这条线,破获了一个与国外相联的贩毒窝点。抓了好几个人,查获了几十斤的xxx。
纪小北什么事也没有,而且还有人上门特地给他陪罪。
再多的,我便没有看了。
“千寻。”林夏敲敲门:“还不睡,都二点多了。”
“嗯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