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也不想去呢。”
“好,那就那儿也不去,好好考吧,把这些都看看,明天也不用太紧张,我总是有办法让你过的。”
我一笑:“那倒是不用的。”
他剥了瓜子送到我嘴边来,我摇头笑:“不要呢。”
他却还是那样的固执,我只好张嘴吃掉,就这么一边看着一边吃,我看到十二点,他就陪到十二点。十二点一到,他就抽走了我的书:“说好超过十二点就得休息,没有睡够可不好。”
我今年考的多,本来很多时候都会上午考,下午又会,或是过几天又会,今年的考是安排得这么匀称,隔一天就是一科。
他每天都会送我进来,如此的细心。
最后一科提前交了卷,林夏下午有个会要开,他说他不能接我,让我和同学去放松一下。
倒是很了解现在的大学生活,总是一考完就呜呼六十分万岁,然后就去狂欢着。
我们班也不例外,其实早就在策划着了。
还没有开考之前陈景景就宣布:“考完了咱就去喜相逢喝一顿,然后我们再唱K,都晓得在哪不,路的喜相逢,晓得的自个先过去,不知道的就在班里等着,到时一块儿出发。”
那地方我知道,离秦瑞住的地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