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路口的红绿灯要多少分钟,我也心里有数着呢。”
林端顿时又有点儿感伤:“千寻,那些时候,你过得很苦吧。”
“呵呵,不会啊,我倒觉得挺好的,那是对我意志力和独立的磨练,那时候你们不都说我能不能不要任性,能不能懂事点儿。我现在终于学会了,所以说成长都是要代价的,所以也没有什么啊。”把他的车钥匙抢到手:“居说车子是男人的小老婆,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小老婆。”
开了车门进去,车子不那些人要送我的昂跑名车,但是这车子坐着,竟然觉得踏实一点。
我那些发小们,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,他们玩得起送得花得起,吃的用的都是老子们积累下来的,都借着老子们的关系在京城里搞这个搞那个混点政府的油水拿钱,林端的却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。他踏踏实实没有靠过谁,也没有谁帮他。
开起来很顺手,性能是很不错,这么大的雪也不敢开得太快了,慢慢地在长安路上兜过。
**广场,白雪一片,卫兵还在守着,游人仍然是这么的多,北京不管多冷都是这么热闹的。
他送我回去才自个开了车离开,我上了去林夏不在,老妈子在擦着地,看我回来说:“先生刚才才出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