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吵,关在书房里老吵老吵,谁的心情都不好。我妈咪说真的好担心小北,他是特意跑去澳州只看了些雪山就走,澳州现在是夏天,不能滑雪,他就去看夏天飞雪,现在又跑瑞士那儿去了。”
我轻笑,装作若无其事的地说:“到处走,也不错啊。”
“过二天就是年了,我们中国人不就是最在乎这个年,最在乎团圆的吗,我爸爸给他订好机票,他也不回来,我不知小北怎么想的,打电话给他,他只给我回了几个字:我的事你别管。你说这样无不无语啊。”
“成了,出来逛街,你是把我当成垃圾桶,让你倾倒心情垃圾了,心情不好呢,就花钱吧,花完了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烦啊,千寻。”她靠在我肩上:“好想现在就去贵州,或者是搬出纪家来住,爸爸除了我哥和小北,对我们三姐妹特别的严厉。”
“如果我爸还在,我倒是愿意让他管着。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“最最最讨厌的就是旧事重提,还让我嫁给我大哥。”
“那你怎样?”
她笑笑,淡淡地说:“决计是这一辈子不嫁,我也不会嫁给他的。”
“好,我只是跟你说,你大哥他,并非你们所想的那么简单。”而纪之娴,却挺单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