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活着就是为了一直痛苦的吗?
另一个声音又说:真可笑,死都敢,还有什么不敢的,寻死的人才是懦弱,活着让人看不起,死后更是让人看不起。
我挥挥脑袋,让自已更清醒一点。
橙黄的灯火,照不开三月的湿冷。
风太大了,才吸了几口的烟就给吹得到了底,我静静地看着,烟蒂慢慢地烧了上来,指间的灼热越来越重,痛意也开始慢慢地染上知觉了。
能这么痛,真好。
林夏没睡,但是没有出来,也没有叫我。 把烫手的烟屁股扔在地上,烟圈吐出来让风吹得不成样子。
小北就像烟,怎么也戒不掉。
我不想怎么去伤害林夏,但是我想,迟早有一天,我会狠狠地伤害他,哪怕我不想。
现在像是在死胡同里,我出不来,我只能仰望着天,四面八方都是洪水淹过来,无路可逃,喘息不了。
不知要如何才好,我不知不知不知。
“千寻,进来吧,那儿风大。”
林夏终于开口叫我了,我叹口气进了去。
他把窗关上,只留了个小缝入风:“去吃早餐吧。”
似乎并不想等何妈上来做早餐了,我就这么穿着棉睡衣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