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把爪子洗干净一点,别碰脏了他的花,他怎么可以这样呢。”
“不要哭了,去洗手间补个妆,我去看看。”
抓了对讲机进去,送早餐的人也很胆怯一样,在外面的小厅里摆着,轻得怕是惊醒了里面的暴君。
“纪先生。”
我敲敲里面的门:“纪先生。”为什么没有声响。
门没有锁住,一推就可以开,可是我怎适宜这样逾越。
“早餐已经送来了,花也送来了,纪先生要现在用呢,还是稍会?”
“进来换花吧。” 他声音显得那么的有气无力。
我示意服务员进去,她却摇头,死活不肯进。
“纪先生,那等你方便之后我们马上为你换上新鲜的花。”
“我现在方便,进来换。”
换就换,他非要这样整我。
使劲地一推开门,他还在床上缠绵不起,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个头。
我推开门他就挣扎着揪下一点被子,那是一张有些憔悴的脸,怪不得心情不好。
转身去提了花进来,把房里的海芋换下,微微拉开帘子推开窗,秋的凉风吹了进来,窗帘拂动着海芋还闪着水光,如梦一般光亮。
“千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