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啊,护士小姐,我觉得他要检查的不止是感冒,他还脑子有问题,刚才在外面他跟我说北京明天会下雪,还管一个拉二胡的叫孙子,人家不肯叫他小爷,他就跑着让人家追。”
纪小北纵宠地看着我,一手搭上我的肩头:“护士阿姨,把我的药开给她吃吧,把我的水给她吊吧,她吊得腻是味道了。”
“滚,谁认识你。”拉开他的手。
护士有点抽搐:“纪先生,我才二十五岁。”
“阿姨,我知道了。”
我叹口气,自个把针头拔了:“护士小姐,你看他真有病,把这针给他扎上吧。”
胡闹,就爱闹。
明明生病会很郁闷,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,却会让他闹得哭笑不得。
纪小北真是一个臭嘴巴,真如他所说的,我的感冒严重得不得了,非住院了。
抽血检查说感染很严重,要我在医院里住二天。老要来医院里一挂水几个小时,跑来跑去多麻烦,住院,便是住院吧。
方阿姨打电话过来关心了一下,叫我不必牵挂着小宇,他们会好好照顾的。
派了个勤卫兵送些汤水过来,劝我好好在医院里住着,先把身体养好。
林夏不在,也没有什么人照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