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端,小心点开车回去,有空的时候多联络一下。”
他笑笑:“的确是长大了,以前都是这么说你的,现在轮到你说这句话了。”
我有些不好意思,挥挥手走。
上了车就把礼物执开看,一个梳着冲天炮的女孩抱着奶瓶的钥匙扣。
我爱过的二个男人,都曾送我一样的礼物,原来我的眼光,一直是这么的好。
这礼物,喜欢啊。
在楼下往上看,依然是一片黑暗,时间真的不早了,快十二点,也许林夏与小宇就睡着了吧。
轻手轻脚地开了门,只开个小壁灯,推开婴儿房看一团黑暗,开灯,依然是没有人在。卧室里果然林夏也是不在的,唉,还以为回来了呢。
取出手机打林夏的电话,响了好几声才接,声音带着一些酒意,好才会才说:“千寻。”
“林夏,在做什么呢?”
“我还在C市,现在陪几个客户。”
“哦,喝酒少喝一点。”
还以为回来了,唉。
“知道了,没有什么事的话,我就挂了。”
极快地,就真的挂了,心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闷,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一点也不思睡眠。
跑到书房里去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