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“我去倒垃圾,小宇从椅子上摔了下来,脚扭痛了,还有些发烧。”
他去摸了摸他的额头,亲亲他:“小宇乖不怕不怕,爹地在这里。”
“痛。”
“知晓痛,下次可别于爬高的地方了。” 我趁机教育他。
林夏淡淡地说:“小宇,爸爸带你回家好不好,咱不打针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乐得呢。
瞧着还剩一点药水,我便去叫护士来拔了针,提了药跟着他们出去。
他似若有点责怪于我,责怪我没有年好小宇,让小宇受伤。
抱着小宇走一直到停车场也不吭一声,直到到了车边才说:“小宇去妈咪那儿抱,爹地开车。”
我抱着他坐进后座里,林夏开的这车有着淡淡的迪奥香水味,小心地抱着他,不让他受伤的脚碰到了。
林夏的电话响,他把耳塞塞在耳边里,一缓慢地开一边说话。
“你们就别操心了,我们好好的,什么也没有闹。”
“带着小宇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音,把耳塞拉了下来,也不说什么。
沿途变得熟悉起来,这是回家的路,那蛋糕坊,那外贸小店,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