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了一下,如何的不痛。
“我躺在黑暗的小床上,一直一直流血,一直一直痛着,医生宣布我可能以后无法再怀孕,那时的痛,比往时要重得十倍。”
“我懂你。”他沙沙地说:“失去亲人的痛,我懂。”
“纪大北,放了我好不好,我不介入你和纪小北的恨里去,我不管你们怎么样,如今我跟他也是没有关系的人了,法国是我的梦魇之都,我只是想去那里把孩子生下来,在那里失去,在那里又得回来。他不爱我了。”
“他爱你,比你们谁想得都要深,可是我纪大北却不想再对不起你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整个人是清醒了许多。
“我送你回法国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纪大北,倒也是一言九鼎的人,说送我回去,便马上着手安排着。
到法国之后我打了个电话回国,告诉秦瑞我到了,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敢,然后轻描淡写地说:“那就好,我们这也没有什么,就是找你,找了二天,即是到了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打电话给东子,东子只是说:“千寻,看看你那里,是否能收到XXX台。”
我便在网上寻找,标题是几个人撞夜店打架的事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