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我定是不会接受,如果他说,他生日,或是他怎么怎么的,我想我会回来看看他。
挂了电话已经没有睡意了,起来梳洗,然后拿着包出去,买了些花去墓地,看望妈妈和爸爸,回来的时候便去看乔世伯,林夏家里只是买了果篮叫人送过去。
他爸爸妈妈并不喜欢见到我,冷言冷语,面无表情,对佣人的脸色都比对我还好一点,何必去受这个气呢。
在他们的眼里,我是害人精,是我害了林夏。
如今牵着,拖着,倒真不是一件好事,偏得林夏叫我回来,却不开口说离婚的事。
他不离,我不逼他。
永远的不逼他,这是我欠他的。
晚上还是回到了以前的家里,林夏大概早就回来了,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得都睡着了,饭桌上搁着早做好的饭菜,都用东西盖住了。
“林夏。”我轻唤。
他却还睡得沉,便也不叫他了。
进去主卧,把那儿叠得整齐的被子拿了出来盖在他身上,这一盖,他便就醒了。
“几点了?”
我看看钟:“八点半。”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?菜都凉了,我再去热热。”
“不用了,我刚才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