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没有再喝酒了,这一喝,就喝得酩酊大醉的,东子在附近的酒店给我开了个间,我便没有再回去住。
一回到家习惯性地开答录句,整整二十个未接来电,十七个是林夏:千寻,你回来没有,因来打的我电话,按一键。
还有三个,是今天早上打来的,是白玲玲。
“你怎么还没有跟他说,你这样拖着,算是什么意思,是觉得林夏伤得还不够吗?”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。
得,反正我是全天下的罪人,我笑笑。开始打林夏的电话,没有感情的女声说:“对不起,你所拔打的电话已关机。
林夏向来不会关机的,他的手机号码,对私人的全天候开着。但是不排除,这是让人关掉的。
拔了个电话过去,白玲玲接的:“你好。”
“我是陌千寻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,又淡淡地说:“你说。”
“叫林夏听电话。”
“他才睡着一会,你稍些时候再打过来。”她把声音,也压低了点。
“就现在,马上,如果你不想我直接去找他的话。”
一会儿那边悉悉作响,话筒大概是在林夏的耳边了,林夏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声:“几点了。”
“林夏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