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,我也不动声色地记着。
坐在千寻的背后,指使着她打麻将,给她出钱,她淡若无事,我更淡若无事,看看谁比谁更能耗。
她坐不住,马上就让了位要出去。
我也走,小老鼠,我看你往哪跑来着,小爷自有安排。
路上早布了人给拦着,谁也不拦,也不为难,就是偏偏要为难你们,秦瑞载你来的,他那骚包的车,我早让人记住了。
把她关进黑牢里,让她和秦瑞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活该让她受罪,小爷心灵受伤了,你也别想好过。
好吃好喝的,还是得侍候着,我毕竟是舍不得她饿着冷着难受着的,在黑房的另一侧看,她坐在凳子上,如困兽一般,百般的怒火。
陌千寻,你倒也会生气啊,可你也不想想,小爷也不是包子,让你想吃就咬一口,不吃就丢掉。
看了她到第三天,我就有些忍不住想要把她放出来了,但是心一狠,这可不行啊,慈母多败儿,男人心不狠,女人就收不服,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她就不把我纪小北当一回事呢。
硬是定下了五天的时间,回到北京又处理了一些事开车去接她。
小样儿是生气了,也不理我了,黑着一张脸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