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这么着,我让人先拍回来,等你好了回北京,你喜欢的,都搁你房里。”
我笑:“谢谢妈咪。”
不知为什么,妈咪这么疼我,爱我,可是我对她却只有尊敬,似乎爱不起来。我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来榻,可是还没有想通。
保姆车是临时购买的,方便在我在香港出行,坐着轮椅一般哪儿也不停下来,直接去医院便是,请的私人医生有些私事请假出国了,新换的医生载着我去,很抱歉地跟我说:“纪先生,我太太说有些东西,让我现在帮她去取一下,不远,就在前面一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反正时间也还多着。
我来香港,只是复健还是复健,也没有好好地看着这里的一切。
到底是购物天堂啊,看着人来人往,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,以前的我肯定也是来过这里,一定还和某一个人来的,只是她是谁?
经过一个地方停车,医生先下,我瞧着不远处的花店那鲜花真不错,也叫人将我推下来。
五颜六色的花,如此的娇艳多姿。
热情的店员用普通话问我:“先生,要买花吗?”
“看看。”
“先生,喜欢什么样的花,或者,喜欢什么样的颜色,我们这里的花什么品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