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喜事了。”
“对了纪总,李律师早些时候来了,我让她在会议室等着。”
“哦,有什么事让她跟你说吧,我先走了。”
我得回去,好好地用投影看我的老婆儿子,我三姐要是连这些事都办不好,那就真让我鄙视她了。
神经病现在好些,又发些文艺病,老是文绉绉地突然跟我说什么金风玉露不相逢。
也只有那法国贵族家的公子双眼蒙了猪油,才会被她迷得忘了东南西北,非她不娶,亲自来北京用着不熟悉的普通说:“我要娶纪之娴。”
“她有病的。”我还记得我直接这样跟他说。
他却还是笑:“世上没有人再比她可爱了。”
我看,他也有病,和我三姐就是同病相怜来着呢。
我的千寻,不知比她可爱多少倍,纪之娴哪里是可爱,分明就是发疯,有时发发失心疯。
如今纪家我当家,什么事都是我拿主意,妈咪一辈子忠于家庭,离去的时候最放不下我,可是妈咪不知道,她才走后不到一个月,爸爸就有了情人。
以往他管我,倒也是管得天经地义的,百般的严肃着,而如今,我只消挑挑眉头看他一眼,他就开始不自在了。
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