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胃出血昨儿个还吊水,今天还敢去喝,真是勇气可嘉啊,只怕是想着自家开医院的,有胆子住到猴年马月,反正不用钱啊。
我和他不想深入交往什么,他的死活也与我无关,可是我一个人在这里,越想越是觉得分分秒秒都难过。
在演唱会的那儿,是他陪着我淋雨听完我喜欢的那一曲,然后还给我擦净满脸的泪,拉着我离开那里的。
他胃出血也有我的一份功劳,按开了灯,换了衣服,对着镜子细细地化着妆。
难过给谁看呢,心情不好,就自已慢慢走出来,不会有人一直接着我走出那个阴影的,有些东西我只有踏出来了才能摆脱得了过去。
他回来与回,也要学着淡然,也是与我无关的事了。
是啊,就是要这样。
眉,要画得媚气一点,眼影,要娇嫩一点,二十九,也还算是有点青春的小尾巴在,不要再它藏起来了,要不然我就直接步入中年的地界去了。
拉开衣柜看,忽然发现我的衣服多了好多,工作的套装不少,但也多了一些亮丽的春天颜色,而且很多都是没有拆吊牌的,这些牌子和颜色向来不是我所喜欢的,那肯定是裴枫那厮做的好事,只有他上过我这里。
拆了个橙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