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实。
这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薰衣草味道,很舒服,很令人放松。
“醒了。”裴枫推开门进来:“估莫着你也会醒了,肚子饿了吧。”
还真是,我坐起身:“牙好像也不痛了?”
“傻,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治的,是你男朋友给你治的。”他笑得双眼弯弯的。
“滚你去的,赶紧上班去,别总是没个正经的,我牙没事了,我走了。”
“别介啊,我中午看着你在这休息,我都没有吃饭呢,我也该下班了。”
“现在才四点,谁家的班这么早下的,好同志就该好好上班。”我找着鞋子穿好,手梳理着头发。
“报告,我不是好同志,我性取向正常。我也饿了,中午怕你醒来找不着人,都没吃饭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陈小米,我现在是你的医生男友,你又恰好是我的病人,我得看着你不能让你乱吃东西,免得又再牙痛才行。”
“冷热酸痛都不吃就行了。”
“那你吃西北风吗?小米,你好厉害。”
跟他斗嘴皮子,我真不是对手,我脸皮也没有他那么厚。
裴枫的衣服穿得帅得要命,白衬衫让他如玉树临风,再配件意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