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沙沙哑哑的,像是疲累至极一样。
“陆云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他每次说没事的时候,其实很多的时候,他应该是焦头烂额的了,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虽然没有亲近到最后那一步,可是相处得多了,习惯还是知道的。
“陆云,你还当我是朋友么?”我轻声地问他。
他长长地叹口气:“小米,只要你愿意,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你的房买好了吗?”
“没有,暂时都不用买了?”
“为什么呢,杨惜惜不是怀孕了吗?你们不是要买房准备结婚的吗?陆云,你也知道这钱对于我来说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如果你不够的话,我还可以再帮你一些的。”
“小米,为什么你要这么好。”
“我不好,我要是好,就不会这么多年只是男女朋友,也不会浪费了你五年的时间。”
结婚,也是逼自已的一个结果,他大抵也是看出来了,因为有段时间我总是很烦躁,我生日的时候,我一个人躲起来,哭了一整天,然后一狠心,我就找到陆云说,不如我们结婚吧。
那是对自已狠,想要把夏子夜的那些情感给翻过去,他是踏脚桥,用来过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