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趴在角落的桌边。
酒吧里吵杂的音乐声,跳舞的声音,喝酒的声音仿若都和他是另一个世界一样。
“裴枫,裴枫。”
韩梅梅扯开嗓子就叫,我有点忐忑不安着,可是韩梅梅再近一点,凑在他的耳边叫:“快醒醒啊,小米来了。”
但是他却熟睡在他的世界里,也未曾醒来。
韩梅梅好是无奈:“你看你看,小米,他都醉成这样子了,他只是有一次醉得很厉害,都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呢,后来就居然没有怎么醉过了,就是酒也是很少喝的,这是第二次了,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我一怔,忽然就问了出来:“那是多少年了?”
“差不多都有十年了吧,反正就是十年八年的事,太久了,我都喝得大了,脑子都不太灵敏的,小米,裴枫好难受啊,他是真的好爱好爱你的,你不要和他分手好不好,他要是哪里有不好的,他会改的,他要做错了什么,你跟我说,我替你收拾他,我肯定不会护短的。”
我喉口哽着话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拉着我的手,轻声地哀求说:“好不好,好不好小米,你知道我和李雷分开了,也并不是我所想的,我也跟你坦白,我不像你所看到的那样潇脱,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