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做好保暖,下雪也不怕,明年春天它肯定能长叶开花,要是它不立马换个马上开花的。”
“是不是我们明年看完梨花了,以后可能就看不了了。”
说完都感伤了,一心一意等着梨花开,可是现在的每一天,也许以后都不会再重复有的了。
我们沉默得很,再美味的饭菜都吃不下去了。
安静得叫人有些透不过气来的,用力压着悲伤,笑了笑:“好了,都是我乱想这些事,裴枫,北京快下雪了,也不知是什么时候,真想马上就能看到雪,我在电视上看滑雪的,可有趣了。”
“你跟你妈说,我们在这里住二天。”他狡黠一笑:“我带你去滑雪,就现在,立马就订机票出发。”
“真的?”我双眼都亮了。
他摇头叹息:“活像我是一直在欺骗着你一样,陈小米,我可喜欢在你面前说大话。”
“这倒不会,行,我马上就打电话给妈妈。”
虽然妈妈对我千依百顺的,可是我们真不想让妈妈担心的,我要直接跟她说,她也会同意,然而,她却会牵念着。
我和裴枫毕竟和正常人不一样,弱的弱,病的病,总归不能太是放纵。然而现在的我们,却不想辜负了最后美好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