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与酒现在都不能再开始,我去查查吃什么可以治感冒。要不要到床上去睡,沙发不舒服。”
我摇摇头,闭上眼睛,真的很困了,昨天晚上一晚上都不曾合眼过,纪大北把我法国所有的不堪也带回来了,我不敢睡,一睡就是过去的恶梦。
叫林夏开了电视,喧嚣的声音吵着,这才慢慢地入睡。
感冒来势汹汹,好几年都不曾感冒感成这样子了,林夏看着心疼得不得了,吃了很多的药也不见效,他说:“千寻,不能再这样子了,起来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我磨着毯子:“不要。”
“再烧下去就变白痴了,而且你们也快考试了,千寻你希望你下的功夫要白费掉吗?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去,你窝成一条虫,可你,不是虫。”
“不想动一下啊。”好难受,声音都变了。
擦了一桌子一地都是纸巾,鼻水肆虐得厉害。
林夏隔一段时间就来收拾一下,也不嫌弃,也不怕病菌将他感染,买最好最柔软的纸巾给我擦鼻水,姜煲可乐什么的喝进去一点成效也没有,外面的细雨淋淋,这样的天气感冒,感得那么的应景。
他将我抱起来,给我套上厚厚的外套抓了盒纸巾:“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