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提醒他。
他吻住我的唇,沙沙地跟我说:“千寻,以后你是我的老婆,夫妻之间不必用那些东西。”
“林夏,还是用吧。”
“给我生个宝宝,多好,我们就真正的拥有一个家,有我们共同想念与保护的人。”
他狠力地进出着,我咬着唇,不让"shen yin"声泄露了出来。
“你去法国的时候,就不知道我能怀孩子的机率很少吗?”
他吻着我的脖子,声音粗沙:“千寻,机率再少,毕竟也是。”
林夏你倒是想得美了,我不会想要给你生孩子的,就是能怀,我也不会想要生。
我把我的后半生许诺给你,也就够了,不必再搭上一个孩子。
我已经不想再去爱谁了,小北说得对,我要好好地爱我自已才是,以后我谁也不爱了,我爱不起,我更给不起太多的东西。
他一下一下,撞入得很深。
每一次做这些事的时候,我宁愿我什么也不要去想的,不去痛苦,也不去感受愉悦。
我毕竟,也是一个女人,一个熟知情欲的正常女人。
他射在我身体里面,我浑身都颤抖着,紧紧地抱住林夏。
第二天一早就醒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