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车前去,让你辗过我的身体,看看你会不会痛?
“小姐,你还没有说你想去哪儿呢?”
“一直开,一直开。”
“小姐,我五点钟要交班的。”
“开到你交班的地方,不就可以了,别烦我了好不好,我现在好难受啊。”
我什么也不想去想,我也想不通这之间的可笑的种种关系。
司机到了目的地,交了班我还坐在那儿,另一个司机问我去哪里,我说我要去天安门。
下了车就走地下通道过去,傍晚的风带着红红的夕阳拉得长长的身影,我在这里看着庄严的天安门。
风刮过脸,很是痛疼。
林夏跟了上来说轻声地说:“千寻,对不起。”
别跟我说话,说什么我也不想听。
对不起有用,那就去杀人啊,去放火啊,跟人家说对不起就行了吗?
大步地走着,去国家大戏院外面,看着那大球,就坐在水池子那旁边。
林夏也坐了下来,蹲在我的前面抱住我的双脚:“千寻,别生气了好不好,千寻,千寻,都是我不好,你不要再这样子,你骂我也好,打我也罢,只要你不这样子就好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:“林夏,你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