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此的关心,心里挺开心的,我打个电话叫敬之过来送你回去,他公司离这近,早些回去我放心点,医院里容易传染上流感什么的,这会儿正是流季当头。”
“嗯。”
“把口罩也戴上吧。”他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口罩给我。
我下了楼,敬之的车就在下面等着了,笑盈盈地看着我:“这回林夏哥看到你,一定高兴死了,把他困在医院,他都不知多郁闷呢。”
“敬之你啊,开车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放心好了,林夏哥交待的事,谁敢马虎啊,得好好地,细心地来。”
我把安全带系好:“走吧。”
送我到楼下:“这奶粉是林夏哥早之前让我去弄的。”
“谢了。”
我要提,他却耸耸肩:“不行,我得把你这尊小佛送到家才行,慢点走慢点走。”
“敬之,等我病好了,我们就去吃自助餐,饿个三天进去,再吃个扶墙而出。”
敬之一听,笑得眉眼弯弯:“那倒真的是太好了,等你身体好了,自助餐照吃,然后我们一块儿出国去度个假什么的,闲来无事可以泡泡外国美眉,可以去耍耍无赖流氓什么的,在北京总是得顾着点这些名声,免得让人家揪到尾巴了又说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