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已经醒了,以后也会回来,那我是不是该换回以前的身份了?”
听她这么一说,李兆正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,转过头来,探究地问了她一句:“原来的什么身份?江妍熙吗?”
“嗯!”
李沅衣老实地点点头。
“但你可知,江妍熙并不是你真正的身份?”
李兆正索性将笔放下,坐回大班椅上。
若是以前,李沅衣会因他的话,心情起伏,可是此刻,她对自己真实的身份已经了然,于是,脸上倒是平静了许多。
“怎么?你似乎一点也不好奇?”
“爷爷是说我亲生父亲那事吗?”
李沅衣说完,拉开大班桌对面的椅子,端正入座,随后才继续开口,“我记得上次问你,有关我身世的事情,爷爷您说不知道的呢。”
哎,亏她这么聪明,却被爷爷玩惨了。
细想一下,貌似这段时间以来,爷爷对她撒的谎,加起来比她这辈子撒过的要多,可她却明白他的良苦用心,所以不怪他。
“……”
李兆正默,一时间,脸上闪过几丝尴尬。
这些日子他的确做得不地道,所以仔细思量一番,他今天才决定毫不隐瞒地把事实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