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一看见宁玥,愣了愣,行了一礼,“三小姐。”
宁玥微微一笑。
蔺咏荷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宁玥倒是没讲什么挖苦的话,站起身来,道:“其实,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老太太刚把小库房的钥匙给我了,我没经验,想请姨娘帮我清点一下我娘的嫁妆。”
蔺咏荷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宁玥说什么?请她清点蔺兰芝的嫁妆?
宁玥将蔺咏荷贪婪的神色尽收眼底,不由地冷笑,还以为蔺咏荷迟迟不动手是多么沉得住气呢,原来也不过如此。
如果把她娘的嫁妆比作一枚鸡蛋的话,蔺咏荷就是一只对鸡蛋垂涎三尺的苍蝇,鸡蛋没有裂缝的时候,苍蝇尚能保持冷静,而一旦鸡蛋裂开,蛋液流出来,苍蝇便是冒着被拍死的危险也忍不住要飞过去舔上两口!
这是刻在骨血里的卑贱!
也好,今晚就让你舔个够。
“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,算了,我还是去找二婶吧!”宁玥说着,穿上斗篷就走了出去。
蔺咏荷连袄子都忘了换,急急忙忙追宁玥:“不是……姨娘不是不愿意帮你……姨娘是怕……”
宁玥打断她的话,面色很是委屈:“怕我因为二姐姐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