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秋香的脸唰的一下涨红了,她平时不结巴的,只有紧张或者心虚的时候才这样。
马谨严见她窘迫得不行,没再说什么了,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,道:“我不习惯欠人人情,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给我买药了。”
秋香看了看银子,没立刻去接,而是道:“您……您现在急需用钱,我……我还有的……”
马谨严浓眉一蹙,强行将银子塞到了她手里:“你是让我堂堂将军府少爷,靠一个丫鬟的施舍过日子吗?”
“啊!”秋香花容失色,“没……不……不是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四少爷,你误会了……我……我只是真心……想帮你……”
马谨严嘲弄地冷笑了一声,扔给她一个巴掌大的桃木盒子。
秋香愣了愣,打开盒子,里边是一个非常精致的珠花,用丝绸垫着,高档大气:“这是……”
马谨严咬了一点鱼肉,说道:“赏你的,你也可以把它当作谢礼。”
秋香想拒收,但一瞧马谨严那冰块一般的神色,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。
马谨严吃完一条鱼,又拿起另外一条,仿佛忆起了什么似的,淡淡一笑:“我小时候,常跟大哥来湖边烤鱼,祖母总说烧烤的东西太上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