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行的,正经姑娘,谁会上赶着给人做妾?无名无份,孩子都怀上了,这要说是做妻,父亲便是停妻再娶,闹到那些御史大夫手里,是要被骂个狗血淋头的。”
这就是为何,她一口咬定白霜儿是通房时,父亲不敢反口的原因,真讲出二人在临淄拜过堂的事,别说请封平妻,他自己的官位保不保得住还不一定。
蔺兰芝并不知道马援与白霜儿拜堂,这个,是宁玥从白霜儿的反应里推断出来的。蔺兰芝叹了口气:“我们家怎么就让这种人进来了?”
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,女儿再过三个月便会出嫁了,不必呆在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,天天忍受白家姐妹的闹腾。
宁玥淡淡地笑了笑,端起蔺兰芝的杯子喝了一口:“人在做天在看,娘你放心吧,那些人,迟早会有报应的。”
若天不报应她们,我来报应她们!
蔺兰芝不希望家中的事影响到女儿,催女儿过几日去上学,宁玥没答应,蔺兰芝正要开口劝说,就见马援黑头土脸地进来了。
马援的脸色很难看,拳头捏得死紧,呼吸粗重,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似乎想把人揍扁的气息。
蔺兰芝捏了捏女儿的手:“你去看看妞妞怎么样了。”
宁玥深深地看了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