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头来,他却成了别人的?
如何甘心?!
更何况,自己最初嫁给玄胤的目的,不是为了借玄胤的手对付司空朔吗?司空朔都还没铲除呢,她怎么可以与玄胤“内斗”起来?
会难过,是因为心里期盼过。
如果她不再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去爱的人,只把他当成君主一般“用心”服侍和拉拢的人,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
她起身,拉开小门:“玄胤,我们谈谈。”
盘腿坐在床上的玄胤听到沉寂已久的声音,抬起头,可怜兮兮地望着她:“我都拒绝碧清了,晚饭也没吃,就在这里干等了你一个时辰,你就给我一句‘我们谈谈’啊?”
“不谈,那我睡了。”宁玥面无表情地说完,转身往里走。
玄胤一跃至她跟前,扣住她手腕道:“谈!当然谈!谁不谈谁孙子?”
冬梅识趣地退了出去,光上门,将这方天地留给这对别扭的小俩口。
宁玥拂开他的手:“坐吧。”自己桌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玄胤也只得跟着坐下,大眼定定地看着她,脊背挺直,像每次犯了错,等待中山王训话一样。
宁玥给他倒了一杯茶,表情严肃,语气轻缓:“我对你照顾妹妹没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