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嫡子不如庶子的原来不止他们一家啊,以后谁再嘲笑她的成儿不如司空朔,她就把玄昭和玄胤搬出来!刘婉玉幸灾乐祸地笑了。
其他人倒是没这么夸张,说说笑笑地谈论别的去了。
王妃深吸一口气,淡定地端起了茶杯。
“王妃,您的儿媳怎么还没来?”兵部侍郎家的陈夫人问。
王妃放下茶杯,说道:“老三媳妇的怀孕,我叫她晚些再来,老四媳妇要照顾我那小侄女儿,应该也快过来了。”
这番话倒是没什么偏袒成分,当着外人的面,她总还是知道一些分寸的。
众人却没在意她怀里偏不偏袒谁,她们只想快点见到郡王妃,越快越好。
见众人不停朝外张望的样子,王妃还以为她们是猜出她设赏菊宴的意图了,不由地暗暗点头,琴儿能找个好婆家的话,也算了了一桩心事。
就在大家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一名身姿婀娜、步履优雅的女子迈步走了进来,她穿着嫩黄色曳地长裙,纤腰盈盈一握,以素白轻纱束紧,轻纱与裙纱缓缓地垂至脚边,遮住了她的绣花鞋,莲步轻移间,如忽而散开忽而收拢的云,美得令人讶异。
整条裙子从上到下没有任何繁复的设计,就是淡、飘渺似仙,在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