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温柔的笑意:“说是下个月。”
宁玥由衷地说道:“那我提前恭喜舅舅了。”
说话间,到了大门口,下人眼尖儿地将马车驶来,停在不远处,撩起帘子等待郭况。
郭况上了马车,又忽而撩开车窗帘子,看向宁玥道:“医书上说,阿芙蓉也可做药用,不知是不是真的?”
“是,能镇痛、助眠、镇咳,对某些心脏问题也有一定的疗效。”宁玥认真地说道,无畏地对上郭况的眼神,“可惜,阿芙蓉的原材料太难得了,都不知道要上哪儿买。不然,我还真想买些回来,病人手术后,也不用那么疼痛了。”
“它不是能让人上瘾吗?能给病人用?”郭况狐疑地问。
宁玥笑了笑:“它的原理与五石散其实并无不同,用久了才上瘾,而且心理上的依赖居多,在大夫的监管下使用,并不会对人造成不良影响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郭况私有顿悟。
“官府说要抓制药和贩药的人,有眉目了吗?”宁玥一脸好奇地问。
郭况叹了口气:“还没有。”
宁玥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分:“舅舅慢走。”
……
望川坊
奢华的厢房内,纸醉金迷,梨花木精心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