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的,人也是她请的,出了这种事,南疆公主真是难辞其咎。只不过,眼下不是问责的时候。
南疆皇后闭门不出,又是女人,玄胤不好直接与她打交道,找上了此次和谈的主要负责人——宣王。
皇甫昕去森林游玩的事,他是知道的,皇甫昕出发前还找他要了几个又轻巧又能装的水囊,说是路边的水不知有毒无毒,还是从驻地带过去比较保险。他万万没料到,会发生这样的事。活动是皇甫昕发起的,南疆难辞其咎。
“本王很难过。”
绝非推托之词,是真的难过,撇去皇甫昕与耿灵儿不谈,容麟可是他们南疆的战神,这样的人才,若是葬身在地底,太可惜!
还有容卿,那般倾城绝艳的人物,绝不该在黎族埋身成骨。
“本王先去禀报皇后一声,随后与你们一起出发!这件事,是否知会一下黎族长他们?毕竟是他们的地盘,他们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很好的帮助。”宣王道。
玄胤却道:“昕公主没告诉宣王,她是去偷黎族圣地的石钟乳的吗?”
“什么?偷?”宣王瞠目结舌。
……
这边,宣王把洞穴坍塌的事通知了南疆皇后,那边,中山王也上报了皇帝。
皇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