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后觉。”
宁玥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玄胤的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玄夫人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宁玥叹了口气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:“你不是都猜到了吗?还问我做什么?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马宁玥!一天不打上房接瓦是不是?”
“那你倒是打呀!”
他下不了手。
宁玥说道:“我是干了!我会承担后果!不用你来操心!”
终究还是吵起来了。
二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。
若是别人接管这个案子,宁玥半分心都不用操,多的是法子脱罪,偏偏是郭况,这个全西凉最铁面无私的人,也是她舍不得去伤害的人。
玄胤一掌拍在了桌面上:“马宁玥,你杀人,你制毒,我很生气,我他妈真的很生气!但我最气的是你居然都不告诉我!这两起案子都过去多久了?我从云州回来,郭况就在查它们!我那时候问你,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,你说没有。我以为你只是隐瞒了司空朔的事,没想到还有这两件事。”
“告诉你了会怎样?跟现在会有不同吗?舅舅会因为你知道了就不抓我吗?还有,我没杀人。”宁玥转过了脸,有些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