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我仅受封时见过她一面,还是在金銮殿上,隔着九重深帘,只看到她一袭侧影。”
“她能上金銮殿吗?”德庆公主诧异地问,金銮殿是父皇与臣子议事的地方,女人也能去的吗?
“南疆的局势与西凉有所不同,你父皇身强体健,能独当一面,南疆王却年迈衰老,无力朝政,才由皇后与众位大臣主持朝纲。”恭王语气温和地说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德庆公主点点头。
“公主,到了。”恭王指着头上的牌匾说。
德庆公主举眸一看:“这么快?”
恭王会心一笑:“公主还说这条路很长,恐走得腿软,可耿烨却觉得,它太短了,还没与公主说上几句话就到了尽头。”
德庆公主的面色越发酡红,她也没料到两个人能有这么多话说,好像不论谈论什么话题,他都接得上来,而且好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似的。
恭王温声道:“时候不早了,公主进去歇息吧,我明日再来探望公主。”
德庆公主进了寝宫,恭王转身,没入了一旁的小树林。
一道暗影走了出来,他穿着黑色斗篷,容颜隐在暗处,只露出额头一弯血月,阴恻恻的声音自他凉薄的唇齿间飘出:“首战马马虎虎,但别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