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山寨,不过是在我们之前。他给山寨里的人写写文书记记账,倒也无性命之忧。他脸上有块很长的疤,父亲没认出他来,我失忆,根本不记得他。可他认出了我们,他假意帮我们逃走,逃到一半时,他背着我滚下山崖,企图杀了我。也正是那一次,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。夙火的人赶到,把他当成了我的同党,连他一块儿诛杀;很快,容麟赶到了,又把他当成了夙火的同党,也没放过他。按理说,他中了容麟的拳头,会在三个时辰后活活疼死。可他被人救了,被谁呢?”
“夙火。”宁玥想也没想便道出了这个名字。
容卿点头:“没错。那晚,其实还发生了一件事,我应该警觉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宁玥问。
“容麟和我住进了一个驿站,夜间,玄家影卫赶到了,要把我带走,容麟与他们打了起来,我被一个影卫带走,夙火又半路拦截了我,这之后,碰上了父亲与皇甫珊,夙火开始挑拨他二人的关系,说我是父亲的孩子,说父亲一直在利用皇甫珊,那个时候我昏昏沉沉的,没多想。而今一思量,我自己都才刚刚知道自己是谁,夙火怎么也那么快地知道了?”
“是马谨严告诉他的?”
“应该是。我若早些联想到马谨严,在黎族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