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弄不来第二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宁玥叹了口气。
“而且。”玄胤说道,“就算断了他所有的药物,两个月的时间,也足够他做很多事了。”
容卿赞同地说道:“没错,他就是来复仇的,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,抢不抢他的药,对他来说,构不成多少威胁。”
宁玥蹙了蹙眉:“谁给他的药?夙火吗?”
容卿笑了一声:“夙火可没这本事,耿家人才很多,夙火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耿家……”宁玥笑了笑,不用说也知道,这事儿与南疆皇后脱不了干系。马谨严还真是走了狗屎运,居然傍上一座如此之大的靠山,“那他应该不是只来找我们复仇的吧?”
容卿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他当然只想复仇,可是作为支持他复仇的代价,他必须为那边做点什么,他们又不是白养这么一颗棋子。”
“真是有意思。”宁玥喝了一口茶,“风水轮流转啊,之前被我们踩得死死的庶子,摇身一变,成了南疆的恭王。玄胤,他的身份,都越过你去了!”
玄胤睨了宁玥一眼。
宁玥剥开柚子:“他心里肯定暗爽呢,以前他是蝼蚁,如今,蝼蚁变成咱们了。”
容卿捏了捏她脸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