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开戏。
马谨严在京城生活了十几二十年,倒也不是没听过望川坊的名号,只是从前还散老实,并未真正地来过。
一进门,他便被戏台上精彩绝伦的表演吸引了,唱的是一出牛郎织女的戏,牛郎英俊潇洒、侄女貌若天仙,一颦一笑,浑然天成,仿若九宫仙女下凡。
荣妈妈笑盈盈地摸上了他肩膀:“哟,爷,您是第一次来吧?瞧这俊俏的小模样,啧啧啧,妈妈我的心都看化了!”
荣妈妈三十多岁了,身材微胖,却风韵犹存,浓妆艳抹,脂粉味极浓,却并不让人反感。她柔软的手抚过马谨严的肩膀,丰满的胸脯贴上去:“爷,您是看大戏,还是看小戏呀?”
马谨严早先被“司空朔”提醒过,明白这儿的规矩,就说了句:“小戏。”
“哟!那是贵客!”荣妈妈的脸上笑出了一朵花儿,挥舞着浅紫色娟帕,道,“爷,您是要听什么戏?二人转还是……”
马谨严打断她:“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个阑姑娘,琵琶弹得极好。”
荣妈妈的表情有些古怪:“你要找阑姑娘?”
“是啊,怎么,她今天不方便?”马谨严扬了扬手中的折扇。
荣妈妈迟疑道:“倒不是不方便,而是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