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夜如何?”
这是要……软禁她?
德庆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条什么样的中山狼。
……
皇帝与皇贵妃在寝宫用膳。
“今天没见到德庆,德庆呢?”皇帝突然问。
皇贵妃温声道:“好像是出去了,刚刚恭王身边的侍卫来了消息,德庆要与恭王出游,这几日便不回宫了。”
公主与民间的女子到底有所不同,不必太过忌讳男女授受不亲,公主出游,未婚夫陪伴,似乎是天经地义。
皇帝微微叹了口气:“女大不中留,不剩几天了,也不知道在这边好生陪陪朕。”
皇贵妃笑了笑,说道:“瞧您说的,您若是想公主了,召见公主归宁便是,两国重修旧好,不会不许公主回国的。”
说是这样说,可跋山涉水,终究不如在本国易见。
“唉。”皇帝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街上,车夫已被马谨严警告,半句话不敢多说。
马谨严已经把秋玲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,车厢内只剩德庆公主与马谨严。
“我出宫的时候没带换洗衣裳,你帮我买几套吧。”
马谨严眸光冷峻,半晌